【一时之间,全世界都重新审视这个盘踞在东方的古老国家。】

  【抵抗漂亮国援助半岛国之后,也让毛熊国重新审视华夏,华夏也顺理成章成为了**阵营的第二大国。】

  【因此,毛熊国决定对我们伸出援手,支援我们搞工业化,让我们成为冷战格局下的支持者之一。】

  【这一历史性的决策,催生了156项援华工业项目。】

  【也正是得益于156工业项目,华夏工业迅速崛起,也奠定了华夏工业的基础。】

  ......

  永乐年间。

  朱棣深知,抵抗漂亮国援助半岛国之战,不仅是新华夏成立之后的第一场战争,更是一场在双方实力悬殊背景下的现代化战争。

  唯有赢得这场战役,方能换来国家长久的安宁与和平。

  不然,总是会有列强觊觎华夏,正如内战时期,漂亮国和毛熊国想要插手华夏内政那般。

  而此战的胜利,不仅是华夏人民自立自强、屹立世界东方的庄严宣告。

  更是让那些对华夏有野心的国家的震慑,他们从此也将变得谨慎起来。

  华夏的崛起与不屈,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。

  正因如此,国际关系变得微妙,毛熊国转而选择向华夏伸出援手。

  此时,朱瞻基仿佛洞察了一切,突然又笑出了声:

  “后世的世界格局,还真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
  “漂亮国总是喜欢横插一脚,培养小弟。”

  “毛熊国也是不甘示弱,什么都要和漂亮国比一比。”

  “说到底,这世间哪有永恒的朋友,唯有利益二字不变。”

  “几个大国会为了利益合作,也会为了利益闹掰。”

  末了,他长叹一声。

  “还是华夏好啊!”

  “爱好和平!”

  朱棣听着朱瞻基的发言,很是欣慰。

  作为未来的帝王,对**必须要敏感。

  天幕中已经透露了未来世界的很多信息,若是未来的世界格局还分析不出来,那朱瞻基还得再多学学帝王术了。

  想到这里,朱棣顿生感慨。

  “瞻基说的不错。”

  “在此之前,华夏总是被迫参与战争,像是棋局中的棋子。”

  “待华夏崛起,华夏便是执棋者,直接定义棋局规则!”

  ......

  【但是毛熊国却搞大国沙文主义,一边援助华夏,一边却以此来要挟我们。】

  【他们要跟我们建联合舰队,并意图在我国建长波电台。】

  ......

  李世民恍然大悟。

  怪不得毛熊国和华夏会关系破裂。

  原来就是因为毛熊国要在华夏建长波电台。

  长波电台,于他而言是个陌生名词。

  但是他隐约记得,电台在四渡赤水的视频中提到过,是用于传递信息。

  那毛熊国此举,就耐人寻味了啊。

  即使毛熊国和华夏签订合约,是共同管理。

  可是以当时华夏的实际情况来看,所有权、指挥权基本上都是归毛熊国所有。

  而毛熊国也不会将如何建长波电台的技术和盘托出。

  所以,虽然长波电台建立在华夏,最后却是毛熊国说了算。

  李世民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。

  若是长波电台是由华夏人自己建,毛熊国仅仅提供技术,最后的指挥权、使用权等等,都归华夏所有。

  那建成后,毛熊国若是有需求,要求使用也是可行的。

  但前提是,长波电台从始至终的管理权,都属于华夏。

  那还有合作的可能。

  若是毛熊国坚持共同建立,参与管理事务。

  这不就是变相的想要在华夏领土建立军事基地,插手华夏的军事吗?

  军事若是被其余国家控制,那华夏岂不是要变成傀儡?

  华夏岂能忍受外国人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?!

  所以,华夏和毛熊国的关系破裂,就是必然的结果。

  ......

  【幸好有人洞悉毛熊国的意图,知道毛熊国想把华夏变成他们的附庸国。】

  【虽然我们确实需要兄弟般的援助,但我们绝不能以牺牲国家主权为代价。】

  【于是,华夏断然拒绝了毛熊国的无理要求。】

  【毛熊国恼羞成怒,立即停止对华援助,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。】

  【然而,新华夏的成立,并不是依靠别国的力量。】

  【同样,新华夏的崛起,亦无需仰仗毛熊国的鼻息。】

  【华夏决定自主研发原子弹、**等大型武器,迅速发展国力。】

  【终于在1964年,华夏大西北的上空出现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。】

  【从此,华夏不再是别国任意欺辱的对象。】

  ......

  洪武年间。

  朱元璋忍不住大呼一声。

  “好!说的太好了!”

  “华夏,自古以来,从来都不会依靠别国的力量。”

  “咱们依靠的,只会是自己!”

  他驱除鞑虏,恢复华夏,亦是如此。

  不会借助别国,例如倭国、月楠的力量。

  那样无异于引狼入室。

  ......

  嬴政微微颔首。

  华夏民族,自古便有着自强不息的精神。

  面对困境,华夏一直都是选择自力更生。

  在积贫积弱,要经济没经济,要技术没技术的年代,华夏举全国之力,研制出了核武器这样的国之重器。

  这如何不让人心生佩服!

  此刻,他莫名想起后人说过的一句话。

  一万年太久,我们只争朝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