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锦夏不放心的从别墅跟出来,刚好撞见这一幕,急忙向时染跑过去:

  “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?那个渣男跟你说什么了?”

  “他要我答应婚约,不对,是让我劝说‘时染’答应。”

  时染咬牙切齿的说出裴衍对她的威胁。

  “他怎么有脸跟你提这样的要求?太不要脸了!”时锦夏愤愤不平,担心的看她:“你不会答应他吧?”

  “我还没那么疯!”

  五年前,是她眼盲心瞎,才会痴恋裴衍。

  见识过他的冷酷绝情后,她要还能再爱上他,那以前她受的罪就都是她的报应。

  “你不疯,但你讲义气。”时锦夏嘀咕道。

  是啊,她可以不答应裴衍。

  可是,宋颜怎么办?

  宋颜是为了给悠悠治疗,她才冒险来云城的,她不能过河拆桥,自私自利的想着自己。

  时染越想越烦躁,感觉头都要炸了。

  “裴渣男为什么会找你当说客?你只是奶奶的助理,他凭什么认为你一定能说服‘时染’答应婚约?他是不是发现你的身份?”

  时锦夏眼神充满不解。

  时染心里也这么怀疑。

  如果裴衍猜到她的身份,还这么逼迫她的话,他不是无耻,是黑心肝、没人性!

  “奶奶也是奇怪,她不是已经知道你和裴衍那个渣男的事吗?为什么还把你往火坑里推?”

  时染轻叹了口气,“奶奶不是想把我推入火坑,她是觉得时家不安全,想给我和孩子找个靠山。”

  “时家不安全?”时锦夏一脸不解,“之前所有事情不是姑姑闹出来的吗?姑姑都已经被抓起来,怎么还不安全?”

  “可是姑姑背后那个高人,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。”

  “明轩哥不是去B市查了吗?还没有消息?”

  时染摇摇头。

  说起来她哥也有好几天没有和她联系,不知道在B市那边怎么样?

  “这件事急不来,你也不要太担心!以前咱们是什么都不知道,才会落入别人的圈套,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有人想对时家不利,自然会防备。

  时家现在有我爸和四叔坐镇,出不了问题的。

  裴衍把你害得多惨,奶奶又不是不知道,怎么会觉得他会是你和孩子的靠山?

  她是老糊涂了吧!”

  时染也想不通,不过她知道她奶奶这么做,绝对不是糊涂。

  比起裴衍的胡搅蛮缠,现在让她更头疼的是那个‘易先生’。

  自从她姑姑被拘留后,这个人就像消失一样,让她无从下手!

  ……

  整容院,顶层办公室

  助理见时今对着文件发呆了十几分钟,时不时的皱起眉头,她心情忐忑的问了句:

  “时院长,是这份文件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 时今回过神,脸上掠过一抹尴尬,“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
  话落,她拿起笔刷刷的在文件签上名字,把文件递给助理。

  “时院长,你在医院连续加班好几天,我看你这两天经常走神,是不是太累了?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?”

  助理接过文件,眼里充满关心。

  时今也想回家,又怕突然回去,时染她们会问东问西。

  最重要的是,她现在现身,魏子航一定会得到消息。

  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不想面对他。

  “不用,我刚才就是突然想起一个病人的整容方案。你出去忙吧。”

  “那你有事喊我。”

  助理离开后,时今拉开抽屉,拿出被扔在里面好几天的手机。

  迟疑两秒后,她才按下开机键。

  下一秒,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

  看见来电显示,时今手一抖,手机掉在办公桌上。

  她脸色泛白,好似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,迟迟不敢拿起来接听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手机终于安静下来。

  时今刚要松口气,手机噔的一声响,页面上跳出一条新短信。

  【半个小时内,你没出现在魏家,我立刻公开录音!让程斯瀚知道宋颜的下落!】

  【我知道你看到短信,不要给我装死!】

  时今心尖一颤,又气又慌。

  魏子航这个**!

  把她吃干抹净,还这么威胁她!

  时今起身抓过旁边的包包,怒气冲冲的离开医院。

  二十分钟后,魏家客厅。

  时今面色阴沉的瞪着沙发上的魏子航,咬牙道:

  “魏子航,你不要太过分,我都答应你的条件,你还想怎么样?”

  “时今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

  魏子航眼神幽暗得十分吓人,他猛地站起身,大手掐住时今的下颌,

  “我警告过你,你胆敢再害江瑶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  “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我什么时候害过江瑶?”

  “三天前的晚上,你做过什么?”

  “三天前的晚上?”

  看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时今纳闷的皱眉,

  “你……你不记得了?”

  “我这辈子都忘不掉!”

  魏子航猛地收紧手上的力道,眼底的恨意倾泄而出。

  他想不通,这个女人为什么能这么歹毒,为一己私欲害死了清浅,现在又来害江瑶。

  她真以为他不会杀她吗?

  她不是喜欢他吗?

  为什么她还能给别的女人下药,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的女人**?

  只要想到那天早上醒来,看见江瑶赤身果体的睡在他身边,床单上印着她清白的印记,魏子航恨不得弄死时今。

  空气越来越稀薄,时今一张脸色憋成青紫色,她痛苦的抓着魏子航的手臂,却怎么都没有用。

  他凭什么冲她发这么大的火?

 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那天晚上,她推过他,也哭着求过他。

  他还是残忍的夺走她的清白!

  她没有找他问罪,他还好意思来怪她?

  意识越来越模糊,时今本能抬起脚向前踹去,只听魏子航闷哼一声,脖子上的桎梏蓦然一松。

  时今一下子失去支撑力,狼狈的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
  “魏子航……你要是男人,你就该为你做过的事负责。不想负责也没有关系,但至少……”

  “时今?你怎么在这里?”

  清冷的声音乍然响起,打断时今未完的话。

  抬起头,时今看见从门口走来的江瑶。

  她穿着齐肩的白色裙子,锁骨上有着深深浅浅的痕迹,引人遐思。

  时今陡然色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