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大手扣住时染的后脑勺,深深的吻住她的唇。

  她唇,很柔软,很香甜。

  像那风中摇曳的**花,充满致命的蛊惑,一碰就让人上瘾。

  裴衍开始只想浅尝即止,却在缠绵的激吻中他逐渐失去理智,强烈的欲望,让他迫切的想索求更多……

  “唔……”

  时染承受不住他的热吻,忍不住低吟出声,却不知这对裴衍来说,是最大的鼓舞。

  就在裴衍心中“火山”彻底爆发的时候,外面的门铃突然响起来,及时拉回他的理智。

  看着时染被他吻肿的红唇,裴衍眼中闪过一丝懊恼。

  该死,他居然失控了!

  他大手扯过过旁边的丝被,包裹住时染**的身躯,在她耳边温柔哄道:

  “乖点,一会打完药就不难受了!”

  说罢,他起身准备去开门。

  时染却再次抱住他,白嫩的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摸来摸去:

  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
  堪堪压下去的邪念,再次被挑起。

  裴衍脸上一片阴郁,如果不是知道时染中药,他真的要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折磨自己的。

  他用力掰开她的手,快步冲出房间,深呼吸口气后,他才打开门。

  “老大,你在搞什么?电话里十万火急让我过来,我到了,你又把我晾在外面这么久。”

  安南在门外等了半天,见裴衍终于开门,开口就是一顿抱怨。

  “废话少说!我让你带你的药,你带来了没有?”裴衍把人拽进门,沉声问道。

  “带了。”

  安南拍了拍手里的药箱,眼睛好奇的环顾四周,最后视线落在裴衍身上:

  “谁中招了?不是你吧?”

  “是苏染!”

  裴衍转身把他带到房间,发现时染身上的丝被都被扒下来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
  “转过去!不许看!”

  他朝身后的安南厉喝一声,迅速脱下外套,飞快的披在时染身上。

  “她怎么会这样?”安南背过身子,好奇地问。

  “成军给她下了药!”

  想到刚才在楼下房间找到时染时的情形,裴衍眼底掠过一抹嗜血的杀意。

  “成军?”安南吃惊的回转过身,“那个老色鬼玩女人玩疯了?居然敢在你 **宴会上搞事,还把主意打到苏染身上!

  苏染不是懂医吗?怎么会轻易中招?”

  “别废话,没看她很难受吗?赶紧把针打了。”

  裴衍也想不通,时染的身手不错,又懂医术,怎么会轻易中了成军那个老色鬼的招?

  安南放下药箱,从中取出针筒和药剂,准备给时染注射。

  抬头看见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裴衍身上,唇 瓣有些红肿,一下子猜到刚才发生过什么事。

  安南扯着唇角开玩笑,“老大,我看你比我手里的药更有用。你不是一直头疼苏染对你的态度吗?现在是好时机,要是生米煮成熟饭……”

  “不想死的话,闭嘴!”裴衍一个眼刀扫过去,“我没你那么无耻!赶紧打针!”

  你不无耻,你趁时染神智清偷吻她!

  安南暗自吐槽了一句,拿起针筒,把药注射到时染体内。

  很快,时染安静下来。

  裴衍轻柔的把时染放平到床上,拉起丝被给她盖好,然后带着安南离**间。

  两人来到客厅,裴衍声音冷沉地询问:

  “晚上我让人送去实验室的药验出成分了吗?”

  “验出来了,同之前在你血液里分析出来的毒的成分是一样的,只不过这次的药量是之前的三倍。”

  “你确定?”

  “这次的药是我爸亲自做的检验,老大你不相信,还不相信我爸吗?”

  裴衍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,“这药吃下去会怎么样?”

  “我来之前,我爸刚好用两只白老鼠做完实验。一只当场死亡,一只傻了似的,完全看不懂指挥。”

  安氏实验基地里的白老鼠都是经过特殊训练,还有科学手段饲养。

  比正常的白老鼠聪明,抵抗力也好。

  一般的实验,白老鼠都不会死,更不要说当场就死。

  可见,其药量的凶残和可怕。

  裴衍心头一震,眼底闪过一抹骇人的寒光。

  施月想让他死?

  感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,安南禁不住好奇:“老大,那颗药你是从哪里弄到的?”

  裴衍没有回答。

  安南不死心,还想再追问。

  突然,房门嘀的一声,被人刷开。

  何与步履匆匆的从外面走进来,“裴总,刚才成太太和太太,还有施月带着一大批记者到楼上抓奸。”

  “最后怎么处理?”

  裴衍眉心紧拧,脸色更加难看。

  “成太太把成军和那个女人当场暴打了一顿。”

  “我妈她们呢?”

  “太太和施月开始以为床上的人是苏染,一直力挺成太太教训苏染,时今小姐出面阻拦还被她们为难。

  后来发现床上的人不是苏染,她们便让成太太自己处理。”

  “苏染前脚中药,后脚就有人来抓奸,这摆明是连环套!

  老大,伯母和施月是多恨苏染,竟然把人往死里整!

  啧啧啧,难怪说惹谁都不要惹女人,太可怕了!!”

  安南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,顿时对裴衍心生同情。

  裴衍也是没有想到,他母亲和施月居然会用这样可怕又残忍的手段来对付时染。

  他不敢想像,他刚才没有及时赶到的话,时染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

  嗡——嗡——

  这时,他的手机响起来。

  裴衍捞出手机,看到来显,眸色暗了暗。

  铃声响了数秒,他才慢吞吞接通,声音冷酷,没有一丝感情:

  “我在外面处理点事。切蛋糕宣布喜讯?知道了,我马上到!”

  挂断电话后,裴衍抬眼看向何与,吩咐道:

  “我得下楼一趟,你去把时今找过来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何与转身走出去。

  “老大,听闻今晚伯母要在生日宴上宣布你和施月订婚的事,你不会真的要和她在一起吧?”

  施月那个女人做作,又贪慕虚荣,手段恶毒,根本配不上老大!

  不像时染,长得漂亮,现在还是设计界的大佬,又懂医术。

  也不知道裴太太是不是中邪了,放着这么厉害的媳妇不要,非要撮合老大和施月那个女人在一起!

  裴衍没有说话,迈开修长的大长腿,径直下楼。

  “老大,你不会真的这么想不开吧?”安南急忙路上去,嘴里还不忘碎碎念。

  此时,卧室里时染已经清醒过来。

  听见安南的话,她眼底泛冷,流露出深深的厌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