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欠——”

  君悦华庭,宋颜带着两宝去楼下运动,刚进门就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。

  “颜姨,你是不是感冒了呀?”

  悠悠仰起小脑袋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关心的看着她。

  “颜姨没感冒。”

  “可是,你刚才到现在已经打了三个喷嚏了。”

  宋颜抬手轻揉了下她的小脑袋,“可能是有人在骂颜姨吧?”

 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从刚刚到现在,她一直有些心绪不宁,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。

  “颜姨这么好,谁会骂颜姨呀?”

  悠悠晃了下小脑袋,小胖手一伸,抓过身边的裴知霖:

  “裴知霖,你说是不是?”

  裴知霖点了点头。

  “人没有十全十美,有喜欢你的人,就会有讨厌你的人。所以,有人骂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”

  宋颜说完,低头发现两个孩子愣愣的在看她,她不由轻笑:

  “你们这么小,说了你们也听不懂。刚出了一身的汗,都回房间洗个澡吧。”

  悠悠和裴知霖换完鞋子,便回房间洗澡。

  宋颜收拾好东西,也准备回房间,身后的门突然咔嚓一声响。

  转身一看,只见时今面色惨白的跑进来,她不由一惊:

  “时今,你怎么……”

  话没说完,时今已经越过她,飞快的冲进书房。

  宋颜见情况不对,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追进去,看见她翻箱倒柜也不知道在找什么,她忙问:

  “时今,你在找什么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染染呢,她怎么没有跟你回来?”

  “时锦夏中毒死了,染染被当作杀人犯关起来了。”

  时今抬眼看见愣在门边的宋颜,急切的冲她喊道:

  “你别愣站着,快帮我找找实验的数据。我记得染染配药的时候,她都有记录,说不定可以证明她的清白。”

  宋颜回过神,赶紧进忙帮她一起找。

  “不是说药方是祈珊给的吗?你们也用白老鼠试验了几十次,怎么还是出事了呢?”

  “最后的试验都是染染一个人做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
  “你奶奶呢?她不是最疼爱染染的吗?染染被关起来,她都不管的吗?”

  “她是想管,可时锦夏父母是什么德性,你也清楚。

  奇怪,实验单之前明明放在这个抽屉里的,怎么就不见了?”

  把书房里所有的抽屉翻找了个遍,还是没能找到时染做的实验单,时今又急又慌。

  “你们走后,书房一直没有人进来过。东西要是在这里,肯定不会丢。染染做事一向谨慎,会不会被染染收藏起来了?”

  宋颜的话提醒了时今,时染做事习惯性做一步,想三步。

  药方是祈珊是给的,祈珊害她也不是一次两次,在明知道药方可能有问题的情况下,她不可能没有防备。

  时今想起当时在病房里,时绍奇问染染对药有几成把握,她没有告诉时绍奇实话。

  难不成……

  “我去找染染。”

  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  宋颜拔腿要跟上,却被时今转身拦住,她面色严肃地说:

  “宋颜,施月那个女人已经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,随时可能会有行动。

  你如果真的想帮染染,就留下保护好两个孩子。”

  宋颜一脸惊愕,重重的点头,“我知道了,我会保护他们的。”

  ……

  警察局,会客室

  时染听说有人来看她,以为是时今,谁知进门却看见施月,脸色瞬间冷下来。

  “你看见我,似乎很不高兴。”

  施月身体往后一靠,两手环胸,落在时染身上的眼神尽是轻蔑。

  时染嗤笑,“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?”

  “时染,你说你活着好好的呆在国外不好吗?非要跑到云城来搞事,以为自己活着就能抢回阿衍?

  只可惜,他现在连时染是谁都记不起来!

  以为自己懂一点医术,就当自己是华佗在世。

  现在好了,医死时家三小姐,就算不死,也要把牢底坐穿。”

  “你和祈珊是什么关系?”时染冷不丁问道。

  施月脸上笑容微滞,“什么祈珊?我不认识!”

  “你不认识?又让她假冒‘希雅’去给裴爷你治病?”

  “你怎么知道这件事?”

  施月忽然想到什么,冷哼道:

  “是那个小**种告诉你的?时染,你挺有手段的,知道阿衍和伯母不会接受你的孩子,便故意把我儿子藏起来,让你的儿子冒充他回裴家搞事。

  你以为他呆在老宅,有老爷子护着他,我就耐何不了他吗?”

  时染眸色一沉,“你想做什么?”

  “害怕了?”施月眼底掠过一抹寒光,“可惜太迟了!那个小**种敢戏弄我,我定会让他付出惨重的 代价!

  你放心,到时我一定让人拍视频给你看!”

  话落,她推开椅子起身,趾高气昂的离开。

  刚出来,她便迎面撞见前来探望时染的时今,施月本不想理会她,却不料对方伸手拦住她的去路。

  施月不满的挑眉:“好狗不挡道!”

  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
  听说有人来看时染,时今很意外,以为是时家的人,没有想到是施月这个坏心肠的女人。

  “我和时染好歹相识一场,她现在要坐牢,自然是来关心一下。

  倒是时小姐,自己的妹妹被好姐妹害死,你不帮她讨回公道,还处处袒护杀人凶手。

  难怪时二少不认你这个女儿。”

  “施月,这件事最好不要让我发现和你有关,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。”

  时今恨恨的警告一句,转身推开会客室的门。

  施月看了眼关上的门,皱了皱眉。

  时今和时染说好朋友,但时今对她也未免好过头了……

  时今,时染?

  她们不会是有什么关系吧?

  时今走进会客室。

  看见时染气定神闲的喝着茶,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,瞬间心里所有的担忧、着急都化为怒火:

  “时染,你是不是疯了?看着所有人为你担心,你觉得很好玩是不是?”

  时染知道她的计划瞒不住时今,也做好迎接她的怒火的准备,但见她真的发火,还是不免有些心虚的。

  “时今……姐姐……”

  时染放下茶杯,起身按着她坐下,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:

  “你…你先冷静冷静,这里是警察局,不能大吵大闹。”

  见她还笑得出来,时今更来气,一巴掌拍在她的胳膊上:

  “你**!是不是觉得大伯不在,谁也管不了你?你不要命,也得两个孩子想想吧?你怎么能一点责任心都没有?”

  “我就是要命,我才这么做。”

  摸着被打疼的手,时染无奈叹道:

  “对方在暗,我们在明,太被动了。如果对方的目标真的是我,我现在落难,正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。”

  “所以,你给时锦夏的药根本没有问题,她根本没有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