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杀人,别人顶罪,算盘打得真响!”

  病床上的“时锦夏”突然睁开眼睛,用力抓住护士的手腕,把对方狠狠吓了一大跳。

  “你……你不是时锦夏……”

  “我要是时锦夏,这会已经死在你手上。”

  时染坐起身,单手摘下口罩。

  “苏染!?”

  意识到中计,护士用力甩开时染的手,转身拔腿要逃。

  “快拦住她!”时染连忙喊道。

  时绍奇猛然回神,快速追上护士,把她拽回来。

  “放开我!”护士拼命挣扎。

  “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要害我女儿?”

  时绍奇愤怒的扯下对方的口罩,许静莲保养得宜的脸冷不防的撞入他的视线,让他大吃一惊:

  “三……三弟妹?你就是搅得整个时家不得安宁的幕后主使?”

  “没错,是我!”

  见逃不掉,许静莲索性也不装了。

  时绍奇震怒不已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们是一家人,锦夏是你看着长大的,你怎么忍心害死她?”

  “一家人?”

  许静莲仰起头,猩红的眼眸里满眼恨意:

  “你们要是有把我们当成一家人,绍林不会坐牢,我的耀祖也不会在牢里受尽羞辱而死!

  你们害死我的儿子的,我也要让你们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!”

  时染从病床上下来,听见这话,吃惊的看向时绍奇,“时耀祖死了?”

  “我没收到消息。”

  时绍奇也是一脸茫然,低头朝许静莲问:

  “三弟妹,你听谁说耀祖死的?我上周去的时候,他和二哥还好好的。”

  “好好的?”

  许静莲发疯似的挣开他的桎梏,对着时绍奇一阵怒吼:

  “时绍奇,你还在装傻?监狱前天已经给我发了信息,我的耀祖死了!

  是你!是你为了给时今那个小**人报仇,故意买通犯人,把我的耀祖凌虐致死的!

  你们都该死!

  时锦夏已经中了我下的毒,那是一种连医院仪器都检测不出来的毒,你们谁也救不了她!”

  “许静莲,我和你无怨无仇,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的锦夏?”

  病房门突然被撞开,李佩吟从外面冲进来,怒目猩红的瞪着近乎疯颠的许静莲。

  时今随后走进来,发现是许静莲,并没有太大的惊讶。

  “我给过你机会的!我让你制止时锦夏站出来帮时今那个**人,你阻止不了,那就让她替时今那个**人给我的耀祖抵命吧。

  李佩吟,你要恨,就去恨时绍奇和时今!

  要不是他们父女俩人,你的锦夏也不会枉死。”

  时染见她还想挑拨离间,厉声喝道:

  “许静莲,把紫乌的解药交出来,你还可以回头。如果锦夏真的有个三长两短,你就是故意杀人,会判死刑的!”

  “你知道紫乌?”

  许静莲愣了一瞬,随即张狂大笑:

  “就算你知道锦夏中的是什么毒又怎么样,你们谁也救不了她!”

  说完,她一脸同情的看向李佩吟,

  “你真可怜!嫁给时绍奇二十几年,始终比不上于秋,连你的女儿,也要因为时今这个私生女而死。我要是你,我一定会杀她!”

  “许静莲,你给我闭嘴!”时绍奇暴怒,一把拉过李佩吟:“她已经疯了!你不能听信她的话!”

  “你说她的话不能信,可是她的说却是事实!”

  李佩吟眼睛通红,眼里充斥着对时绍奇二十多年来的怨愤和不甘:

  “要不是你帮着时今那个私生女把时耀祖送进牢里,锦夏又怎么会无端遭祸?

  记者会我百般阻挠,你却为了让时今洗脱罪名,一直力挺她出面。

  现在她快死了,你满意了?

  时绍奇,你给我听清楚,我的夏夏要是活不成,我一定会杀了你和时今!”

  “三婶,你恨我害时耀祖坐牢,可他会走到这一步,又是谁的过错?要不是你和三叔一味的纵容他,他又怎么会走入绝境?

  你怨天,怨地,怨所有人,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当母亲的失职!

  为什么?

  因为你不敢承认就是你害死自己的儿子!”

  时今面容平静,说出的话却字字尖锐似刀,狠狠的剜着许静莲的心。

  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
  许静莲双手紧紧的捂住耳朵,不停摇头,眼泪漱漱而落:

  “是你……是你们害死耀祖的……”

  时绍奇见她情绪崩溃,知道问不出什么,转身喊来外面的保镖,“把人带走,一定要看紧她!”

  李佩吟立即拦住,“你要把她带去哪里?她没有说出解药,不能让她走!”

  “她现在这个状态,你问她什么,她都不会说的。”

  “我不管,她不说出解药,哪也不能去!”

  时染见李佩吟如此固执,试图劝说:

  “时二先生说的没有错,许静莲留在这里没有用。

  时锦夏中的毒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,就算她不交出解药,锦夏也不会立刻没命。

  解毒也不是只有解药一种办法!”

  “你这么说,你是知道怎么解?”李佩吟急切地问。

  时染不喜欢做没有把握的事,如实回答:“没解过,要试过才知道。”

  “试?你当我女儿是什么,白老鼠吗?我的夏夏会中毒,你也有份!我还没有找你算账,你竟还想着拿她试药?

  你和时今不愧是一伙的,一样的黑心肝,一样的恶毒!你们会有报应的!”

  见李佩吟情绪这么激动,时今怕她会伤害到时染,赶紧走过去,把时染护在身后,

  “时二太太,如果我们真的想看着你女儿死的话……”

  啪!

  李佩吟抬手甩了时今一个耳光,“你这个害人精!自从你出现,我的家就没有安宁过!当初,我就该掐死你!”

  “时二太太,你太过分了!”

  时染赶紧把时今拉回到身边,看她肿红的脸,一脸怒色:

  “我能理解你心疼女儿的心情,但这不是你拿时今撒气的理由。你不要忘了,要不时今救下时锦夏,她早死在美容院。

  时锦夏违背商业合作规则,要不是时今不追究,她也早去坐牢了。”

  见她们互相指责,许静莲开心的拍手,

  “以为你们有多团结,原来也不过如此!李佩吟,你的女儿和时今只能活一个,你想救活你的女儿,就杀了时今!”

  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