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!”

  在最无助的时候被逐出家门,陈家三兄弟怎么可能有不恨的。

  “那你们可以去报复一下他们啊。”

  “反正陈家的东西都是我的了,你们也不用对爹娘负责了。”

  无时无刻,血渊都在**着陈家三兄弟的心。

  其实相比于陈父陈母,陈家三兄弟更恨血渊。

  瘫痪可是血渊搞出来的。

  但也正因为如此,陈家三兄弟也更害怕血渊。

  生怕再被这么来一顿。

  并且……

  能接受治疗啊!

  还能对自家爹娘出口气,何乐不为呢?

  “好。”

  陈家三兄弟直接点了点头。

  很快,陈家三兄弟接受了一个月的治疗,能下地走路了。

  而陈父陈母也在黄彪的压榨下瘦成了皮包骨。

  陈父陈母每天都要干活,还没多少吃的。

  黄彪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陈父陈母。

  只要少干一点活,或者多吃一点饭就会遭受一顿毒打。

  村里人乃至村外人都有看见的,但就没任何一个人出言维护。

  反而还出气一般的说了一句,“该!”

  “老二啊,你叫的人就是这么照顾人的嘛?”

  陈父陈母都要哭了。

  “我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的吗?”

  只不过那时候你们靠的是父母威压,不像现在这样遭受毒打。

  带着陈家三兄弟出现在陈父陈母面前,血渊轻轻的笑着。

  “你、你们……”

  看着能站起来的陈家三兄弟,陈父陈母愣住了。

  “刚好他们有点事来找你们谈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
  笑着说完,血渊便带着黄彪出去了。

  把主场留给了陈家三兄弟和陈父陈母。

  “爹娘,你们都说你们爱我们,但你们要不要看一看你们是怎么爱我们的啊!”

  “在我们最无助的时候抛弃我们,还什么都不给!”

  三兄弟满是愤恨,不断的靠近着陈父陈母。

  “那是老二出的主意,我也被害了啊。”

  陈父陈母挨在一起害怕极了。

  才被自家老二给坑了,现在又要被老大老三老四揍?

  真不想活了!

  这哪是孩子啊!这分明都是债!

  看着陈家三兄弟还在不停靠近,陈父陈母是越来越怕了,

  “你们有本事,那你们去找老二去啊!找我们算什么事!”

  陈父陈母那叫一个悲切。

  恰好,陈家三兄弟真的就是没本事的。

  看着血渊,一个个都害怕极了,哪还敢去找血渊的麻烦啊。

  在听到陈父陈母这话,三人顿时有种被戳破小心思的羞恼。

  “我呸!分明是你们的错!”

  “要不是当你们把老二分出去,会这么吗?”

  越说越得劲,陈家三兄弟还挥起了拳头。

  这一挥拳头,顿时便给了陈家三兄弟不一样的体验。

  一时间,陈家三兄弟都有点爽了。

  可陈父陈母却惨了。

  在陈家三兄弟的拳头下,陈父陈母渐渐的没了气息。

  “恭喜你们,死在当初最喜欢的儿子们的手里。”

  看着陈父陈母的灵魂,血渊笑的很开心。

  “不!”

  陈父陈母根本接受不了!

  飘在半空中还想去挠血渊,但那怎么可能。

  血渊精神力一压,陈父陈母这种无德灵魂直接就散了。

  害,真是又菜又作怪!

  “恭喜你们,成了打死父母的儿子们。”

  来到还在无措的陈家三兄弟面前,血渊依旧笑的开心。

  “你、你不是人!”

  “分明是你想要爹娘死的,你却借了我们的手!”

  陈家三兄弟愤恨极了,

  “但你们敢保证你们对爹娘就没有恨吗?”

  血渊依旧满脸笑意。

  “而且,现在的事实是,爹娘就是死在你们手里哦。”

  血渊的声音很平静,但传到陈家三兄弟的耳朵里,他们三人却是受不了了。

  “不,不可能!”

  “是你,都是你唆使我们的!”

  “行了,陈老大,陈老三,陈老四!”

  “你们杀了你们爹娘,罪无可恕,必须接受全国人民的审批!”

  这时稽察们来了。

  “这……”

  要遗臭万年?

  陈家三兄弟都恍惚了。

  “带走!”

  稽察们直接围到了陈家三兄弟身边。

  “不!”

  陈家三兄弟直接跑了起来,不要出名!

  这名声出不了一点!

  但稽察和血渊的人都在,他们怎么可能跑得了。

  很快,三人就被逮捕起来了。

  “陈老二,都怪你,分明就是你唆使我们的!”

  陈家三兄弟越想越气,要不是血渊,事情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步。

  “这样嘛……”

  平静点头,血渊来到了三人面前。

  伸手握住最近一人的下巴,血渊轻轻一笑,

  “你们就放心离开吧,你们残害亲生父母的事情会全国通报的!”

  咔嚓!

  “不!”

  陈老三直接没了气息。

  “老二,老二,你冷静!”

  “你这可是在犯罪啊!”

  陈老四和陈老大满脸是汗,不断后退。

  “噢,我在犯罪吗?”

  血渊看向了稽察同志们,稽察同志们直接摇了摇头。

  “怎么可能,他们杀了亲生父母才叫犯罪呢!”

  “不,老二!”

  咔嚓,

  陈老大也没了气息。

  “老二,我问你,我的姐姐们哪里去了!”

  “二哥!”

  急的尿裤子,陈老四还在不断说着话。

  企图换取一线生机。

  “你的姐姐们?”

  血渊也有了几分思索,“她们当初只是随波逐流的欺压我罢了。”

  “所以我就没报复她们。”

  “当然,她们遇到事情我也没去帮忙。”

  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
 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

  陈家的姑娘当然也不可能会活的轻松。

  “那她们到底怎么样了?”

  “哦,被拍花子拍去了!”

  血渊很随意。

  “什么!”

  陈老四直接瞪大了眼睛,

  “陈老二,那可都是你的血亲啊!”

  “搞笑!”

  “区区血亲就能束缚我?”

  血渊这一刻冷起了脸,直接掐住了陈老四的脖子。

  “血亲又如何?能改变你们是**的事实吗?”

  咔嚓!

  空气都安静了。

  血渊站起身满是随意的摆了摆手,

  稽察们也明白自己等人该善后了。

  事情处理好,血渊便回家了。

  令人羡慕的“玉明珠”还在家里等着血渊呢。

  陈父陈母死亡的小道消息也让陈家村众人谈之色变。

  一个个都开始反思起了该如何教导孩子。

  谢光考上了政法大学,平步青云。

  谢明珠稳扎稳打的做着生意,但更多的时间都拿来陪伴血渊,享受着二人生活,教导孩子。

  慢慢的,孩子们都有了各自的家庭。

  前世李丽芬家那条街辱骂了原身一辈子的居民,这辈子都是孤苦没钱还夹杂着厄运。

  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!

  时间悠悠,很快谢明珠便笑着离开了。

  血渊通知了自家小辈们一声后也离开了。

  在谢明珠和血渊离开后,已经退休的谢光又照看了自家小辈们三年,这才离开了人世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