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长,不好了,有人举报陈同志抢劫。”

  一听这话,吃的差不多的众人瞬间提起了精神。

  “谁,什么情况!有证据吗?”

  稽查局众人直接起身,吃了那么多,现在也该发挥一下作用了。

  “举报人叫李红兵,家有一女李丽芬……”

  “行了,局长,直接把他们叫来这里呗。”

  血渊笑的很直接,

  但稽查局众人却是面色一沉,明面上站队,要做影响这么大的事情吗?

  不过,谁叫站队的对象是陈建军同志呢。

  看了看血渊,稽察们直接都笑了。

  稽查局长更是大手一挥,

  “去把人带来这里!”

  “是,局长。”

  “直接去那犯人的家里啊。”

  李父瞬间高兴极了,看来自己之前给稽察们通报了一声是有用的啊。

  你看看,现在这办事效率。

  “别称呼什么犯人,还没定罪呢。”

  领头的稽察冷冷的看了李父一眼,要不是穿着这身**,我真想狠狠的揍你一顿。

  谁叫你诋毁我家大哥的!不知道我们刚才还在一起吃肉的嘛。

  “嘿嘿,好的,稽查同志。”

  李父讪讪一笑,只以为是自己的话让稽查同志们不高兴了。

  但一旁的李母却是有了几分警惕心。

  准确的说,她被血渊扇怕了。

  “要不……”

  砰!

  李母刚要开口,直接就和李父一起被绊倒了。

  再一看,在李父李母身后的稽查同志若无其事的收回来脚。

  漂亮!

  “干什么干什么!”

  “走路都不能好好走吗?”

  领头的稽察直接厉声呵斥。

  “不是,稽查同志……诶!”

  李母赶紧拉了拉欲要解释的李父。

  哎!确实是不能惹到稽查同志们啊,他们应该不是故意的。

  仔细想了想,李父还是忍住了。

  哼哼,

  很是满意,一众稽察们又笑意盈盈的带着两人走了起来。

  “稽查同志,我忽然想起来我们还有事,要不明天直接在稽查局审理?”

  看着李父一直没看自己,李母一咬牙直接开口了。

  怕了啊,家人们。

  刚才实在是太莽撞了,只想着报仇,但是自己有证据吗?

  就算自己有证据……李母又想到了刚才的摔倒。

  那分明就不是故意的。

  “稽查同志,你别听她乱说啊。”

  听到李母的话,李父却是慌了,

  稽查同志哪是我们能溜的啊,我之前只是报备一下都差点……不对!

  我们好像没证据啊。

  一时间,李父也是愣住了。

  但稽察们哪管这么多啊,直接就是摆了摆手,

  “行了,先去到哪里再说,你们都报告了。”

  “不是,稽查同志……”

  李父和李母都想哭了,特别是李母,又入虎口啊又入虎口。

  “怎么,敢报告稽查不敢接受调查啊。”

  离着血渊的出租屋也就几百米,感受到李父李母闹起了幺蛾子,血渊直接出来了。

  稽查局局长等人更是直接跟在了血渊身后。

  “你……”

  看到血渊身后满是稽查,李父李母直接便是瞳孔一缩。

  出事了!

  “带回去!”

  血渊一开口,稽察们直接动手了。

  主打一个肆无忌惮不干好事。

  来到出租屋内,

  黑市成员和稽查局成员一堆人都以血渊为首,直接围住了李父李母。

  “听说你们举报我抢劫了你们姑娘,”

  “除了你们姑**口头叙述,你们还有什么证据吗?”

  血渊满脸笑容,这笑容,就让李父李母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只狗。

  “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们家……”

  知道自己遭了,李母也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了。

  知晓自家姑娘被抢劫,自己家媳妇被扇嘴巴子,自己现在更是被围困,李父也是看向了血渊。

  之前都没见过,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啊?

  不理解,完全不理解。

  “哎,谁叫我心地善良呢。”

  摇了摇头,血渊直接一挥手。

  刹那间,李父李母直接瞪大了眼睛。

  前世的记忆不断浮现在了两人脑海里。

  恩将仇报下药陈建军、让陈建军当牛做马不断侮辱陈建军、最后被陈建军发现真相遭到肢解……

  “你、你都杀过我们一遍了,还要报复我们干啥啊!”

  看着面前的血渊,李父李母直接尿裤子了。

  这人前世就是一个狠人了,这一世竟然还能召回记忆?

  这还是人吗?鬼吧。

  而就在两人接收前世记忆时,血渊已经给周围的众人下了幻境。

  这些灵异的事情,没必要让他们知道。

  在众人眼里,血渊现在正在疯狂的抽着李父李母的大嘴巴子呢。

  而李父李母也是嘴硬,哪怕被扇着大巴掌子,也要说话。

  但很可惜,两人嘴都被扇肿了,那话自然是说不清了。

  至少围观的众人是听不清楚的。

  顺手,血渊也是扇起了大嘴巴子。

  反正众人都这么看到了,那肯定得坐实啊。

  “求求你了,你都报复我们两次了,放过我们吧……”

  跪在地上,李父李母脸上血泪交杂。

  要能好好的活着,谁想**啊。

  死亡的感觉,李父李母早就尝试过了,不想再品尝了。

  “行啊。”

  舒缓了一下身子,血渊摆了摆手。

  希望你们真的能跑掉,但可能吗?

  我们真的能走?

  李母李母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
  但看着围观的众人确实是没有出手阻拦,李父李母直接便逃离了这个死亡出租屋。

  太可怕了!

  上辈子怎么就鬼迷心窍害了陈建军啊!现在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了。

  越想,李父李母逃跑的速度便越快了。

  “继续行动吧。”

 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血渊淡然出声。

  “是。”

  稽察同志们看向李父李母离去背影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狠厉。

  我们都在你们面前站队了,你们还能走?

  保卫科。

  收到钱,一众保卫科的同志们都很激动。

  不小的意外之财就很香!

  “同志们,陈老大还吩咐了一件事要我们去办。”

  之前拿钱回来的同志开口了。

  一听这话,所有人都是眼亮,又有钱了?

  “我们需要去李红兵(李父)的厂子里找他们的保卫科说李红兵盗取工厂零件……”

  事情真不真实不重要,重要的是,李父李母得活着都不得安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