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高家姑娘和江大远要结婚了!”

  “厂长家那位?江大远是谁啊……哦,我想起来了,那不是被自家爹娘砍那个吗?时来运转啊!”

  “可不是嘛!”

  “我呸了,那江树云那家是有多眼瞎啊,不当人就算了,眼睛还瞎!”

  “他都不当人了,你还指望他眼睛亮啊?”

  “对噢,哈哈哈,对了,好像江大远结婚的日子还正好是江树云他们出狱的日子呢,真期待江树云他们的表情。”

  “俺也一样!”

  一时间,这饱受期待的八卦又流传起来了。

  江家住所处,原来的邻居们也是一阵感叹。

  “大远好起来了啊,以后的日子好过了。”

  还好我们对大远好,以后说话也能说上几句。

  “就是就是,江树云啊,等他出来,直接震惊死他。”

  “哈哈哈!没错!有眼不识泰山的**!”

  不少邻居们一阵感叹,瞥眼,邻居们又看到江秀娥正看向这边。

  我呸!

  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,邻居们直接散开了。

  感知到这一幕,江秀娥满是屈辱的握紧了拳头。

  “江大远,我们这一切都是你弄的,你怎么不**啊!”

  “还结婚,你也配?”

  一想到血渊现在的风光,在想想自己的处境,江秀娥便觉得自己好像吞了屎一样难受。

  啪!

  一巴掌直接扇到了江秀娥的脸上,江秀娥直接懵逼了。

  连忙起身一看,“谁!”

  “我呀,好妹妹。”

  满脸调笑,血渊出现在了江秀娥面前。

  “你、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
  面对忽然出现的血渊,江秀娥直接缩起了身子。

  别看她敢骂血渊,那也只是敢在背地里骂一骂。

  现在真要面对血渊了,那江秀娥只会像现在一样,直接缩起身子。

  “我在这就是想告诉你们,你们的一切苦难都是我造成的,不服的话,你们来碰我啊?”

  “你们敢吗?”

  满脸笑意的,血渊盯紧了江秀娥。

  刚才不是说的挺牛逼的吗?现在呢?我就在你面前呀……

  “啊!”

  被盯的受不了,江秀娥直接大叫着很是崩溃。

  并且这一次的大叫,血渊并没有用灵气遮挡。

  邻居们都听到了……

  “呸,谁啊,大白天的鬼叫,不知道声音小点啊!”

  “再叫,再叫我报稽查了啊!”

  邻居们不爽的声音直接传来。

  “……”

  稽察,一听到这个词,江秀娥便是害怕。

  自己的家人不就是被稽察给带走的吗?

  不能叫了,但现在血渊又在,江秀娥只能流着泪,不断蜷缩起身子躲在角落里。

  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……

  上辈子你不是挺牛逼的嘛,站在原身身子喝血还喝的趾高气昂的,现在呢?

  “哈哈哈,看你现在这么不好,我也就开心了。”

  血渊微笑着说完,听到这话,江秀娥就更是难受的不行了。

  但她又是不敢再叫了,只能继续缩了缩身子。

  哈哈哈!

  满是开心的,血渊离开了。

  必须去见一见江父几人啊,贴脸开大的滋味不是一直很爽吗?

  血渊想想就舒畅。

  监狱。

  “什么!江大远要结婚了?结婚的日子就是我们出狱的时候?”

  得到这个消息,江父几人沉默了。

  沉默之后,江父几人又握紧了拳头。

  **,他这么搞,不就是纯纯恶心我们嘛,他那个不当人的**!

  啪!

  一巴掌,狱友出手了。

  满脸调笑的盯着江父几人,狱友们握紧了拳头,

  “江树云,报应啊,你们害得儿子反而越过越好,而你们……”

  狱友们不断扫视着江父几人,那意思好像在说,你看看你们过的什么**日子!

  啊啊啊!

  很是难受,但江父几人连拳头都不敢握。

  再有一段时间就可以出去了,忍住,必须忍住。

  要是忍不住的话……

  那还得被多揍一顿啊!

  想起那些天被揍的日子,江父几人那叫一个哀伤。

  看着江父几人这般姿态,狱友们也是无趣,当即便没了兴致。

  “呸,走了,走了。”

  真的?

  江父几人瞬间期待。

  **!

  狱友们又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
  “打完再走,你们这些**骨头!”

  嗷!

  被打的龇牙咧嘴,江父几人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  见此,狱友们这才舒服几分的离开了。

  而稽察们,照样假装没看到。

  不过,这一次没一会,有稽察便是来到江父几人面前了。

  “有人要看望你们,走!”

  有人要看望我们?秀娥吗?

  除了这个孩子,江父几人已经想不到有谁会来看望自己了。

  不过,不管是谁,终于有人要来看望自己了,那不就是证明自己还行嘛。

  心情满是激动,江父几人连忙拍了拍胸脯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  兴高采烈的,江父几人出发了。

  很快看到来人……

  “怎、怎么是你……”

  看着来人是血渊,江父几人直接懵逼了。

  最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来看望自己?

  一时间,江父几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  “婚礼的日期,我故意那么选的。”

  血渊懒得客套,直接嘲讽。

  “什么,你,我就知道,你这个不孝子……啪!”

  江父身边的稽察直接扇起了江父的大嘴巴子。

  刹那间,江父懵逼了。

  你不是稽察吗?怎么还打人啊?

  “我可是要成高家女婿的男人,高家什么地位,不用我多说吧?”

  其实稽察是血渊买通的,但狐假虎威,血渊也是能用用的。

  听到血渊的解释,江父顿时便是更加生气了。

  我们的日子过得**不如,你竟然还搭上了高家?

  你、你……

  手指头都在颤抖,江父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
  “你们的监狱也是我给你们送进来了的,你们说的都没错,但很可惜,没人相信你们……”

  一摊手,血渊依旧满脸调笑。

  “啊!白眼狼,不孝子!你为什么那么对待我们!”

  想起这段时间的支离破碎,江父几人崩溃间便是满满的痛苦哀嚎。

  但他们竟然敢骂血渊少爷?

  **!

  稽察们直接便是狠狠的抽起了大嘴巴子。

  “啊!”

  疼痛感再度来袭,江父几人立马果断的闭嘴了。

  “其实我也不算白眼狼啊,我好歹还来看看你们,不像某些人……”

  “你们叫她去喊人,她却没进监狱,还没来看你们……”

  想起江秀娥的惨样,血渊不介意给她下点套。

  江家这种家庭到现在还挺团结的,就特么奇葩。

  合着都逮着原身一个人欺负呢?

  江家分崩离析,是对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