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

  宋棠一抬头,却是看到二师兄站在一名女子的旁边,而拿走原石的正是他旁边的女子。

  “二师兄,这位是?”

  宋棠饶有兴味地问道。

  其实从容隐嘴里他已经知道两人的任务,现在不过是明知故问而已。

  “多日不见水公子还是那么风流不羁啊!”

  流月也走了过来。

  心中庆幸当初没有听这小子的花言巧语,不然现在就不是看热闹,而是拿着斧子砍人了。

  水亦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流月,表情十分的尴尬,正打算出声时,旁边的柳幻雪却不悦地出声,“阿凌哥哥,这两个小**人是谁?”

  “卧槽~”

  “啪~”

  流月骂了一句,宋棠却是一巴掌扇在对方的脸上。

  柳幻雪直接被打懵了,宋棠却是大声骂道:“没教养的玩意,再张嘴骂人我打得你满地找牙。”

  “你该死!”

  柳幻雪满意地杀意。

  “阿雪莫要生气,这两位是我的妹子。你如此骂他们,不就是在打我的脸吗?”

  水亦凌故作生气地冷了脸。

  “你的妹妹?”

  柳幻雪收了身上的杀气,不过还是不满地打量两人。

  “二哥,这就是你找到二嫂?”

  宋棠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然后换上了一副笑脸,“刚才是妹妹得罪了,还请嫂子不要跟我计较。”

  “对对对!莫要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
  流月也随声附和。

  看到两人都妥协了,柳幻雪这才压住了心中的怒气。

  水亦凌不想继续尴尬下去,找了个借口将人带走了。

  等他们离开,宋棠脸色也冷了下来,压低声音道:“这个女人身上养了蛊,而且还有一只厉害的蛊王。”

  他们只从容隐那里得知这个女人身份特殊,但具体是什么身分容隐并不知道,只是听从师傅的命令,要从她身上拿走一块玉佩。

  至于玉佩,宋棠猜想应该是五行玉佩中其中第一块。

  这也让宋棠很好奇,这女人身上的是哪块玉佩。

  “你这师傅还真放心,也不怕弟子被这女人给毒害了。”

  流月瘪了瘪嘴。

  宋棠挑了挑眉,“你这是担心我二师兄?”

  “屁的担心。只是觉得你师傅为了达到目的,还真是什么方法都敢用,连自己徒弟的死活都不管。”

  流月伸手戳了戳宋棠的胸口,“你最好长点心,我还打算跟你吃香的喝辣的,别年纪轻轻就嘎了。”

  “**的,就不能盼着点我好啊?”

  宋棠瞪了流月一眼,两人继续挑选石头。

  另外一边水亦凌心不在焉的陪着柳幻雪继续逛街。

  柳幻雪一转头就看到水亦凌皱着眉头,有些不悦的出了声,“怎么?还担心你那两个妹妹?”

  水亦凌回神,顺着她的话,“是啊!这两人被我师傅惯坏了,那骄纵的性子不知道还会得罪什么人呢?

  看来等回去还是得跟师傅说说,让师傅好好管教一下两人才行。”

  “阿凌哥哥说的没错!他们确实要好好管教一番。今日也就遇上我,要是遇到别人,两人必定会吃亏。”

  柳幻雪笑得一脸温柔。

  “还是雪儿会体贴人!”

  水亦凌忍着心中的恶心拉住柳幻雪的手,“以后咱们成亲了,还劳烦雪儿多多管教两人。”

  “阿凌哥哥放心!雪儿会做个很好的嫂子。”

  柳幻雪跟水亦凌十指相扣,看向他的眼中温柔得可以滴出水。

  *

  宋棠和流月回到府上时,正好看到容隐和白沐川两人在对弈,楚成风带着余白几人在八角亭里看着。

  “怎么还打起来啊?”

  宋棠和流月坐到了楚成风的对面。

  “不知道!我从书房过来时两人已经在打了。”

  楚成风拿起茶壶给两人倒了茶,“不过你容隐的武功进步可不少,看来这段日子没少苦练啊!”

  “再厉害有啥用,脑子不好使也是白搭。”

  流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。

  “哈哈哈~”

  楚成风被逗笑了。

  “你们俩收着点,让他听到就找你们打了。”

  宋棠出声提醒了一句,两人这才收敛了笑意。

  楚成风还想说些什么,一道厉喝声突然传了过来,“都给老子住手。”

  循声看去就看到一道人影落在了院子中,然后两个还在打斗的人都飞了出去,以脸朝下的姿势砸在地上。

  紧接着两声惨叫回荡在院子的半空中。

  “哈哈哈~”

  宋棠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。

  “好了!棠丫头也别笑了,进屋说话。”

  玄诚子说了一句,便背着手往小药房走了。

  宋棠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
  进了小药房,宋棠坐到了玄诚子的对面。

  “师傅有啥事啊?”

  宋棠出声追问。

  玄诚子没有马上回话,而是拿起腰间的葫芦喝了几口酒,这才开了口,“明阳公主的事情你可知道?”

  宋棠没想到师傅会问这个,顿了一下后回道:“说是遇到了一个负心汉,然后就变成了疯疯癫癫的样子跟我以前差不多。

  师傅没法治吗?”

  “有是有,不过要找到那个男人?而那个男人就是你见到过的邋遢大叔。”

  玄诚子回道。

  “啊~”

  宋棠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,“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渣男。”

  像是想到什么又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“可邋遢大叔轻功太快,武功高强,我哪里能留住他啊?

  而且对方是冲着我的烤肉来的,跟我又没任何交情。

  再说了!咱们也不能将明阳公主弄到狗熊岭去找人吧!”

  玄诚子听到宋棠的话,手敲着桌子思索起来,过了好一会才道:“真要想将病治好,那也未尝不可。”

  “可是现在这么多人针对成风,我们还能离开京城吗?”

  宋棠说出了自己的担忧。

  心里却是在想,师父真的是出于好心救治明阳公主,还是又在图谋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