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翘的**……

  不,是前后都好翘……

  安黛尔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
  莱文感受到肩头时不时传来温热吐息,下意识侧目看过去。

  就见安黛尔的耳廓通红,视线看似不经意却极其精准地看向某处。

  “安。”莱文心下了然,忽地虚弱开口。

  他卸了一部分力气,轻轻朝安黛尔怀中倚靠,状若疼到脱力的模样,趁机伸出手揽着安黛尔的脖颈,手臂不经意间隔着发丝擦过她的腺体。

  “很疼吧。”安黛尔连忙扣紧莱文的腰身。

  掌下的腰肢肌肉线条流畅,被安黛尔触碰到时不自觉地轻颤。

  莱文咬住下唇才不至于哼出声。

  安黛尔察觉到莱文的反应,忙不迭抬起头,就见他死咬着下唇一副疼到不行的模样。

  当然,这只是安黛尔以为。

  帝尔法公爵非但不疼,还因为被安黛尔触碰到敏感地方爽到。

  莱文又将身体朝安黛尔怀中靠了靠,就差挂在她身上才会作罢。

  安黛尔只好更加紧张地扣紧莱文的腰,生怕他摔倒加重伤势。

  从花亭到别墅的距离原本只需要走三五分钟,最后硬是被莱文拖到十多分钟。

  直到他暗爽到身体要出现反应后,这才收敛了一些,加快步伐回到房间里。

  因为伤口是在后面,所以莱文不能坐着也不能躺着,只能趴着。

  “药在第二层柜子里。”

  进了房间,莱文自顾自走到沙发前趴下,指了指柜子上的药箱。

  趁着安黛尔去拿的时候,他解开腰上的衣服,光着趴到沙发上。

  待安黛尔取完药箱过来时,就见到一具白到发光的绝美身体呈现在她面前。

  莱文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腰身上,隐隐约约露出漂亮的肩胛骨,随着主人转身,这层营造朦胧氛围的金发稍稍弯曲,部分滑落到身侧。

  金发弯曲的弧度像是一把勾人魂魄的镰刀,将安黛尔的视线勾住便移不开。

  “安,消毒后包扎上就好,如果你觉得太血腥可以等加文来。”

  美人回首,更是让人不舍地移开视线。

  “我可以,不过你忍着点疼。”安黛尔点头,回神后意识到自己的痴态忙低下头打开药箱。

  药箱里是一些简单的外伤处理工具和清创药物。

  这些东西虽和安黛尔曾经那个世界里的不太一样,但她认识字,很快就找到自己需要用到的东西。

  安黛尔全神贯注地处理完伤口,用无菌纱布包扎好伤口后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
  莱文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他对痛觉的感受并不明显。

  但在安黛尔眼中,莱文不喊疼可能是因为他的公爵面子。

  诚然,莱文对痛觉迟钝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和公爵这个头衔有关。

  “冷吗?要不要我去给你拿毯子盖一下?”安黛尔收好药箱,将它放回原处。

  莱文将头埋在臂侧,没有回应。

  安黛尔见状快步走近,“莱文,你怎么了?”疼晕过去了?

  “……没事。”莱文嗅到空气中的血腥气息里夹杂着一缕熟悉的芳香。

  他抬眸,目光灼热地看向安黛尔。

  安黛尔不明所以地和莱文对视。

  “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?”安黛尔用手背碰了碰莱文的额头,试探他有没有高烧。

  “好像体温有一点高……”安黛尔呢喃。

  莱文仍旧仰头看着安黛尔。

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安黛尔为他处理伤口时忽地变得很热。

  空气中的蜜桃香越来越浓烈。

  莱文呼吸变快,耳鼓里都是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
  他看着安黛尔,声线一连随着身体的变化变得柔和。

  “安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
  莱文知道自己这是发情了。

  空气中的蜜桃香已经甜得发腻,而眼前的雌性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
  莱文觉得这不正常。

  如果安黛尔闻得到的话,却依旧没有反应,那只能证明他们的信息素完全不契合。

  而不契合的雌性与雄性之间生下的孩子,多半会是畸形或是基因有问题。

  雌性在生下这样的孩子时,难产的几率也会更大,甚至威胁到生命。

  如果他和安黛尔的信息素真的不契合,那这个孩子就没必要拿安黛尔的生命安全来换……

  安黛尔不知道莱文心中骤起的风暴,她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
  “好像……有点水蜜桃的味道……”

  在血腥味里还怪好闻的嘞。

  等等!

  安黛尔猛然反应过来。

  她俯下身,二话不说撩开莱文的长发,露出后颈处的腺体。

  安黛尔将鼻子凑近,用力吸了一口。

  离得近了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明显。

  安黛尔怔愣一瞬,手上的长发脱落。

  “你发情了?”怎么在这个时候。

  莱文对于安黛尔的反应还是心有余悸。

  他觉得有必要返回A市,带着安黛尔做一下信息素匹配测试。

  “嗯,发情期提前了。”莱文没有否认。

  他的发情期一直很规律。

  这一次提前全然是因为敏感点被安黛尔碰爽了。

  接二连三的身体私密触碰,他想不发情都难。

  不过莱文甘之如饴。

  “需要抑制剂吗?”安黛尔看着格外平静的莱文犹豫开口。

  他发情怎么和艾克康斯顿他们不一样……

  莱文摇头,“不需要,抑制剂纵然方便,但还是会对身体有副作用。”

  而他作为帝尔法公爵,曾在刚成年时就被父亲逼迫着不用任何抑制药物度过发情期。

  他的父亲美名其曰:自己的身体自己掌控,不被信息素支配。

  “这样会很难受吧?”

  安黛尔穿来时就被发情期折磨得晕死过去。

  她最是知道那种蚀骨吞心的感觉。

  莱文眨了眨眼,没有否认。

  “安,你能坐下来让我闻一下你的信息素吗?”莱文朝安黛尔招手。

  兽人即便不在发情期时,颈后的腺体也会分泌出一丝淡淡的信息素味道。

  安黛尔点头,从容坐到沙发上,背靠着沙发撩开头发露出腺体。

  “我的信息素味道好像很淡。”安黛尔回想起原主的记忆。

  莱文缓缓移动着身体靠近安黛尔,他将鼻尖抵在腺体上,缓缓阖上眼睛。

  很淡的青草香,不甜不腻,像是雨后阳光投在青草叶片上的雨珠一般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