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——”厄尔利连忙堵住安黛尔的嘴。

  他目光灼灼地望着有些情动的安黛尔。

  “安,你听。”厄尔利喘息着说完,微抬起手扣着安黛尔的脖颈朝自己胸口处贴近。

  “听什么……”安黛尔刚问出口,猛然感觉到强有力的心跳搏动在耳边回荡。

  隔着轻薄的衣料和胸肌,似是要跳出来一般,震得安黛尔呼吸轻颤。

  “我喜欢你,安。”

  厄尔利垂眸看着安黛尔,在她微仰起头时释然一笑。

  “这份喜欢无关费舍尔、无关艾克、无关你的基因。”

  就只是单纯的喜欢她这个人。

  不掺杂任何利益权衡的喜欢。

  “厄尔利我……”

  “嘘——”厄尔利抬手制止安黛尔继续说下去。

  他不需要安黛尔回应他这份喜欢。

  当然,更多是在害怕安黛尔拒绝。

  “安,你不需要回应我。”厄尔利拥簇着安黛尔将她带到床上坐下,俯身亲吻。

  一触及离,待安黛尔从厄尔利怀中抬起头时,她看到了厄尔利血红的双眸迷离,还有口唇中不知何时露出的利齿。

  这个样子……有点眼熟。

  “厄尔利,你的牙。”安黛尔隐隐觉得他要咬自己。

  字面意义上的咬。

  厄尔利呼吸微乱,视线聚焦在安黛尔脸上、脖颈、锁骨、肩膀、手腕……

  “安,我能标记你吗?在这里留下我的烙印。”厄尔利指尖划过安黛尔的锁骨,微凉的指腹抵在温热的肌肤上打圈摩挲。

  不知怎的,对方的体温明明是凉的,接触的地方也没有过多暧昧。

  但安黛尔却被烫到了一般,心不由得跟着厄尔利的触碰而加速跳动。

  她看着厄尔利半张开的嘴,望着这双氤氲着深情的眼睛,下意识开口回答,却忽地止住了声音。

  沉吟片刻,安黛尔错开视线整理好思绪,再度抬头看向厄尔利。

  “厄尔利,标记可以,但你要知道……我不会和你结侣。”

  至少在里昂回来之前,她是不会和任何人结侣的。

  她答应过小狼弟弟,不能让他错过姐姐的结侣仪式的。

  安黛尔觉得她总要为原身做些什么,满足弟弟的要求是其一,找到亲生父母是其二。

  “没关系。”厄尔利圈住安黛尔的腰,将人往怀中带了带。

  “安,我不需要伴侣身份,我只希望你能让我留在你身边。”

  至于到底以什么身份留下,不重要。

  他愿意为爱做三,哪怕是以后安黛尔有了第一伴侣。

  “好,那你标记吧。”安黛尔拉开领口,露出大片肌肤。

  厄尔利的眸光在触及到安黛尔的动作时,忽地一黯。

  他喉结滚动,僵硬着身子缓缓垂下头。

  鼻息间都是安黛尔的体香,唇瓣依附在温热柔软的肌肤上时,厄尔利觉得全身好似通过了电流一般舒爽。

  他圈着安黛尔腰身的手臂不禁绷紧,扣在腰上的大手微微用力,两人的身体便彻底贴在了一起,毫无间隙。

  安黛尔仰着头,双手紧紧抓着厄尔利的背心肩带,轻薄的布料几乎快撑不住安黛尔的撕扯,露出厄尔利大片瓷白肌肤。

  厄尔利的尖齿刺破皮肤,疼痛传来时安黛尔手下稍一用力,肩带应声被撕碎。

  “……”安黛尔茫然地抬起手,看着被她抓烂的轻薄布料。

  她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?

  等等……这布料怎么这么透光?

  “嗯……”

  安黛尔听到厄尔利的闷哼声不禁低头看他。

  被咬的是她,他喘个什么劲。

  厄尔利如愿以偿地在安黛尔锁骨上留下自己的烙印,他轻舐着唇角的血迹,眸光湿润、轻喘着气看着那朵红色蔷薇印记。

  好看,漂亮,不亏是他的烙印。

  “好了吗?”安黛尔察觉到厄尔利的动作停了,坐直身子,垂眸看向自己的锁骨。

  “好了。”厄尔利用指腹摩挲着安黛尔的锁骨,示意她看烙印。

  安黛尔静静看着,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。

  好像盖章……

  要是兽人的标记都和血族一般是不同的烙印的话……

  那以她的魅力岂不是全身都要被盖上印章?

  “安。”厄尔利心满意足,拖着安黛尔将她抱在身上,自己则跪爬着**。

  动作一变换,安黛尔忽地感觉到小厄尔利。

  再看厄尔利情动的模样,她心下了然。

  兽人标记之后……就是求爱了……

  安黛尔本想拒绝,但厄尔利却将头埋在她心口处闷声说道。

  “等公开会结束,我就去做结扎手术。安,我知道异族孕育血族很困难,所以我不要孩子。”

  厄尔利说完,微抬起头,只露出一双倒映着安黛尔身影的眼睛,“所以你以后可不可以多看看我?我的技术很好的。”

  待安黛尔意识到厄尔利在说什么时,已经晚了。

  她红着脸错开脸,一并抬手遮住厄尔利的眼睛。

  色令智昏美色误人啊……

  她真的没办法拒绝。

  “安,好不好?”厄尔利亲昵地用头蹭了蹭。

  安黛尔心跳如鼓,最终答应,“……好。”

  “喵~”

  气氛正浓,忽地被一声猫叫打破。

  安黛尔睁开眼睛寻着声音看去,就见阁楼窗外倒挂着一人,他双手抱着一只小猫正朝着窗内的两人喵喵叫。

  厄尔利在安黛尔怀中侧头看过去,在看到窗外的人是血族时,顿时警觉起来。

  鲁文满脸充血,他倒挂在这有一会儿了。

  他看着气势汹汹走过来开窗的厄尔利,捏着小东西的爪子对他挥了挥当做打招呼。

  “鲁文?”安黛尔也随着厄尔利来到窗前。

  待看清窗外这人的人脸时,安黛尔拧眉满眼不解。

  议会大厅被烧之后鲁文就不见了踪影。

  但当时他袭击克莱恩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
  眼前这人亦正亦邪,安黛尔分不清他到底对自己有没有威胁。

  所以在厄尔利问过来时,她罕见地沉默了。

  “安,你们认识?”

  鲁文翻身下来,抱着小东西钻进窗户内,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来掩饰尴尬。

  “你不知道我?”鲁文抖完灰,质问厄尔利。

  眼前这人也是血族,当时在议会大厅时他可是全场焦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