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惊羽收起飞刀看向来人:“李大哥!”

  李寻欢微笑着站在屋内,一身白衣如雪,手中把玩着一把飞刀。

  “李大哥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  李寻欢哈哈一笑:“我刚好在附近办事,赵大人传急信我来助你!行啊你小子!找到吹雪了?”

  陈惊羽心中一暖,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:“是啊,李大哥,西门吹雪他受伤了,不过现在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。”

  李寻欢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赵大人收到你的信后,十分担心,立刻派我前来助你。没想到你小子动作挺快,已经找到吹雪了,还顺藤摸瓜,查出了这么多事情。”

  陈惊羽苦笑:“李大哥,你就别打趣我了。这次的事情,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福王与江南十二连环坞勾结,意图谋反,我们得尽快将此事上报给皇上,让皇上早做准备。”

  李寻欢正了脸色:“赵大人知晓此事,已派心腹回京,若是顺利的话,这几日就会有京城的消息传来。在此之前,我们得小心行事,不能让福王的人察觉到我们的动向。”

  陈惊羽点头:“李大哥说得对,赵大人如何吩咐?”

  李寻欢递给他一封密信,神色凝重:“赵大人让我们静待京城的消息,同时继续追查福王与江南十二连环坞的勾结证据。他担心福王会狗急跳墙,对我们不利,所以让我们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。”

  陈惊羽接过密信,快速浏览了一遍,心中暗自佩服赵无极的深谋远虑。

  忽然想到一事,问李寻欢:“李大哥,你说福王会不会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,提前做好了准备?”

  “不排除这种可能。他怀疑赵元霸可能是福王安排在京城的眼线,赵大人留在江都暂且稳住那狗贼,其余的事他交给我们两人处理。”

  李寻欢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“陈老弟,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?”

  “吹雪的伤势拖不了,得尽快寻到那三味奇药,为他疗伤。我曾听闻,这三味药藏于江南十二连环坞中,只有那里的高手才知道其下落。我计划潜入江南十二连环坞,找到这三味药,为吹雪疗伤。同时,我们也可以趁机搜集更多关于福王与江南十二连环坞勾结的证据。”

  李寻欢皱了皱眉:“此举太过冒险,江南十二连环坞高手如云,你若是潜入其中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
  “我知道此行凶险,但为了吹雪,为了朝廷的安稳,我必须要去。”

  李寻欢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好,既然你已经决定,那我便陪你一起去。多一个人,也多一份照应。”

  陈惊羽放心,有李寻欢这样的高手相伴,无疑会大大增加成功的几率。

  “有李大哥你这句话那我就信心倍增。我们两人联手,定能闯过江南十二连环坞这一关。”

  两人商议了一番,先回到竹屋与老者商讨,结果刚到半山腰,陈惊羽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他的心猛地一沉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加快脚步,与李寻欢一同朝着竹屋奔去。

  刚靠近竹屋,就看到大门敞开,屋内一片狼藉,桌椅翻倒,血迹斑斑。陈惊羽和李寻欢对视一眼,心中都是一沉。

  他们迅速冲进屋内,只见老者倒在地上,胸口插着一把**,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衣襟。

  西门吹雪则不见了踪影。

  “前辈!”陈惊羽大喊一声,连忙上前扶起老者。

  老者艰难地睁开眼睛:“你们......快走,那群人找到这里了.......我徒弟......把你兄弟带走了!李风......已经被他们......救走了。”

  陈惊羽脸色大变,他没想到福王的人竟然会这么快就找到这里。

  他看向李寻欢,眼中满是焦急:“李大哥,现在该怎么办?”

  李寻欢:“先别急,看看这里还有什么线索。”

  两人在屋内仔细搜寻了一番,果然在一张桌子的角落找到了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一行小字:“想要救人,就到江南十二连环坞总坛来。”

  陈惊羽紧握纸条,眼中闪过一抹寒光:“看来,他们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的。”

  李寻欢点头:“没错,但他们既然敢这么做,已经是发现了我们的身份!我们此刻若是贸然前往,恐怕会中了他们的埋伏。”

  陈惊羽咬牙:“难道我们就这么坐以待毙?得找到药!我们不能不管。”

  李寻欢道:“为今之计,只有先摸清江南十二连环坞总坛的虚实,再做打算!”

  老者没伤到要害,还在及时治疗,性命已无大碍。

  “你无需担心你兄弟,我早就让铁柱把人运走我来拖延时间,倒是你们两个,是不是暴露了行踪,江南十二连环坞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?”

  陈惊羽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我们在镇上并未露出破绽,不知他们是如何发现我们的。”

  李寻欢沉吟片刻道:“应该是我进城时不小心露出了些许破绽,被江南十二连环坞的人察觉到了。但究竟是在何处露出了马脚,一时之间我也想不清楚。”

  “行了。”

  老者疲倦吐出了口气:“此事已发生,再追究责任也无济于事。一具话,你们到底去不去?”

  陈惊羽与李寻欢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坚定之色。

  “去,当然要去。西门吹雪是我们的兄弟,我们不能弃他于不顾。”陈惊羽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
  李寻欢也点了点头:“没错!来一个杀一个!”

  老者道:“你们的身份已经暴露,也没必要遮掩,拿着这个!”

  甩出一个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,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都会破空而出。

  “这是皇上亲赐的令牌,见此令牌,如朕亲临。你们持此令牌前往江南十二连环坞,那些宵小之辈自会退避三舍。”

  陈惊羽不敢收:“这令牌太过贵重,若是遗失,在下万死难辞其咎。”

  老者见他犹豫,脸色一沉: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难道你要抗旨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