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暖手机很快响起铃声。

  她看着来电,再看着闭店的餐厅,明白这是燕北寒的习惯。

  他不喜喧嚣,去许多餐厅有重要事情时,都会直接包场清场。

  这通电话,是打来羞辱她,还是那个女人打来耀武扬威,炫耀成果?

  南暖都不想知道,直接挂断,跟温商沉一起上车,离开。

  餐厅室内,燕北寒手中的手机很快传来回复: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……”

  他脸色十分难看。

  力气也在这时全部散失,身体不受控制发热,痛意蔓延至细胞血液,四肢百骸,痛到难以自持。

  急需缓解。

  若没算错,这是母亲从国外带回的特效香。

  中者,无药可解。

  唯有男女之事……

  ……

 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  挂着‘暂停营业’的餐厅,无人问津。

  南暖和温商沉共进午餐,带着参观完家里,又定好工作内容后,才在三点半分开。

  她昨晚睡得不好,现在又缝午休时间,打算睡会儿懒觉。

  却不想,‘叮叮叮~’手机反反复复响起铃声,仿佛催命连环call。

  她无奈接听:“你打这么多电话做什么?是新欢让你满意,现在通知我**离婚证吗?”

  燕北寒声音低冷,带着咬牙切齿的异常压沉:

  “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离婚?不离婚会死?”

  “是。我不离婚,再和你耗下去,真的会死!”

  她声音铿锵有力,清晰笃定。

  毕竟不怀孕的她真的会死。

  他拿了她那么多钱,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拖着?

  他一个男人倒是可以私生子、女朋友,花前月下,她一个女人,难道也去找情夫**,婚内生娃吗?

  不,她不想违背道德,让自己变得也那么无耻。

  南暖的崩溃,燕北寒显然没料到,他怔两秒,才从唇瓣里缓缓挤出低沉声音:

  “好,现在过来,今天就**离婚!”

  电话挂断。

  南暖怔愣,足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燕北寒竟然同意离婚了,今天就能**了……

  她行动快于一切,已经第一时间起身跑出去,打车赶往他发来的地址。

  一路上,风凉气轻,空气中飘落着路边的花瓣,纷纷扬扬,像得到自由,随处散去。

  她暗恋9年,结婚3年,把自己苦苦困在那段得不到回报的爱里,现在也终于自由。

  也好,挺好。

  然,当南暖高兴激动赶到短信上的地址时,一进房间,却被燕北寒一把拉住,摁在墙上。

  随之,他那张异常英俊立体的脸袭来,嘴覆上她的唇,带着温热清冽的霸道气息。

  “唔!”南暖措不及防睁大双眼,瞪着他。

  做什么?不是过来离婚吗!

  为什么要亲她?

  而且他先前中午才和女人餐厅爱昧,现在身上都有女人的香水味,凭什么靠近她?

  她拼命挣扎、反抗,狠狠踩在燕北寒的脚上,一把推开他双肩:

  “燕北寒,钱已经给你了,你也说好离婚,现在到底要怎样!”

  声音微大,带着崩溃与斥责,浓浓抵触。

  好似眼前吻她的男人,不是曾经深爱亲密的老公,而是十恶不赦的仇人。

  燕北寒看着南暖眼中的厌恶,大手掐住她下巴:

  “我才应该问你,约你喝茶不愿意,打你电话拒接,连中药需要你这个妻子帮忙解决,都要以离婚为前提,才能叫你过来。

  你到底要我怎样?

  “……”

  “南暖,我TM快被你逼疯了!”

  暴怒,盛火。

  南暖狠狠怔住。

  她没想到一向高贵的燕北寒会爆粗,相识12年,从没听他说过一个字的脏话,甚至他情绪很稳……

  中药……又是怎么回事?

  她细细打量,才很快发现燕北寒不对劲的状态。

  只见他身上白衬衫被汗水染湿,贴服在身躯上,勾勒着野性肌肉线条。

  那富有张力的手臂、血管腾起,细汗密布,手温也烫的吓人!

  她恍然明白过来:“你中了电影里那种禁药?谁给你下的药?怎么会这样?”

  声音下意识担心,大概是过去十几年刻在骨子里的,还一时难以更改。

  燕北寒看着南暖的询问,却是突然冷静下来,将她松开:

  “走。与你无关。”

  他拿过一旁桌上的水果刀,重重往腿上一划,顿时血流如注。

  “燕北寒你疯了!谁允许你做这么自伤的行为?”

  南暖吓得脸色猛白,连忙跑过去按住他腿,拿布带焦急地捂住,想为他止血。

  燕北寒再一次无情推开,冷脸压抑着眸中克制的怒火,声音分外低哑:

  “不需要你管。”

  “熬得过去就熬,熬不过去,死了,正好成全你亡夫丧偶,与情夫结婚生子。”

  南暖:“……”

  他怎么像小孩子一样,说这样的气话?

  太阴阳怪气!

  空气异常僵冷,结冰。

  南暖看着源源不断的血,最终还是做不到不管,扶他坐到位置上:

  “别动,我给你紧急处理下,然后联系明春过来。”

  明春是医生,已经来了。

  他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一堆化验数据,面色沉重:

  “小嫂子,我在你到达前的半小时就赶来,已经替燕哥检查过,结果也已经出来。”

  “这药是东南亚那边最厉害的香药,只闻一下,就可侵袭五脏六腑,异常猛烈。”

  “而它没有解药,唯一办法就是男女之事do。”

  “要是好好配合,没有危险,如果强力对抗,支撑,会血管爆裂,抢救无效而亡。”

  什么?

  这么恐怖的吗?

  南暖被吓到。

  “先生,先生。”这时,燕京又急急慌慌拿着监控视频进来。

  那里面竟是金晶儿与男人恩爱的视频!

  “我把金晶儿送回燕宫府,偷偷观察,可是夫人那里也没有解药。

  金晶儿受不得痛苦,现在正找了备胎,在用最基本的办法解决。”

  “夫人说,以后再也不逼迫你相亲,也不用这么愚蠢的办法,求你找个女人,哪怕是南暖都行,一定要把药效压下去,缓解再说。”

  什么叫是南暖都行?

  南暖怔在原地,懵逼的同时明白过来。

  原来,是燕母回来,逼迫燕北寒相亲,然后用这么老土俗套的狗血办法,逼迫燕北寒生米煮成熟饭?

  那么……燕北寒跟金晶儿并没关系……

  “咳!”思绪间,燕北寒一声痛嗯,捂住胸口。

  那优越脸上的表情,相当痛苦!几近扭曲。

  南暖回神,下意识扶住他:“怎么了?”

  燕北寒却扣住她的细手腕,翻身一压。

  将她狠狠压在沙发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