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拨动温水,打湿自己的手。

  他挤了沐浴乳搓出泡,先给她洗手臂,“小姐指的是做什么?”

  萧安安,“做我的保镖啊。”

  魏承,“没有,我没想过辞职。”

  萧安安愣了愣,心中紧张消散不少。

  语气也缓和了,“为什么?你不是很讨厌我哥哥把你送给我吗?”

  魏承心想:因为这点小事就辞职,那他费尽心思走到今天,接近萧彻,付出的努力算什么。

  他抬起眼,认真地说,“但是小姐对我好,你也没有刁难我,所以没什么好厌恶的。”

  萧安安半信半疑。

  是吗,可刚才明显有意避而远之。

  她问道,“那你觉得,我什么样的要求算刁难?”

  魏承原本不想碰她的。

  虽然他知道给她洗澡肯定会擦枪走火,但因为萧彻的警告,他从蹲下来那一刻起就开始克制自己,以为自己能控制住。

  但他没想到萧安安会挑起话端。

  更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,从水里支起身躯,揪住他衣领亲了他一口。

  魏承的衣服湿了。

  心也潮了一大片。

  对方湿漉漉的眼睛就跟会说话一样,大胆又娇羞,散发着女孩的魅力。

  他的小姐问,“这样算刁难吗?”

  魏承无言。

  只是定定看着她,像是鉴宝一样,不放过她脸上每一寸白皙清透的肌肤。

  萧安安就变本加厉,吻得更深。

  她换了心脏之后不会再轻易缺氧,但是太紧张也让她气喘吁吁。

  她退开一寸,气息落在他鼻尖。

  味道是香香的,“这样算吗?”

  魏承作为正常男人,根本没办法无视她的**。

  将人猛地捞起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
  男人主动起来,要粗鲁得多。

  也更让女人脸红,欢喜。

  萧安安心悦他,也依赖他,对两人的亲密开发得也不多,此刻不管他做什么,她都能接受,甚至想要索取更多。

  接下来的一切,水到渠成。

  却没有做到最后。

  魏承埋首在她脖颈里,克制着,压抑着,轻闭着眼。

  气息重得像火。

  “刚才我们做的一切都不算,但是我要是再继续,就算了。”

  再继续,她就属于他了。

  萧安安咚咚直跳的心脏贴着他,不想退缩。

  “可我明明看你很喜欢。”萧安安小声问,“真的是刁难吗?”

  魏承撒不了谎。

  也说不了话。

  萧安安躲在他怀里笑。

  “魏承,我们选个时间吧。”

  魏承抬起头,伸出手**她额前的碎发。

  这一刻,他们身体的温度融化在一起,没有上下级的隔阂,只有缠绵滋生的暧昧。

  “做什么?”

  萧安安笑得人畜无害,“做我喜欢做的事。”

  魏承读懂她眼里的意思。

  扯了扯唇,故意又问一遍,“做什么?”

  萧安安耳尖发红,不想中他的计。摸到手机调出日历,认真挑选。

  “八月二十九号,可以吗?”她轻笑,“旧历是七夕,很浪漫。”

  魏承被她这幅样子弄得恨不得现在就是七夕。

  想法冒出来之后他又使劲压下去,哑声说,“好,都听小姐的。”

  ……

  厉斯年去T国调查魏承,计划是一周后回。

  一周也够久了。

  对一个刚结婚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。

  距离上飞机还有三个小时,厉斯年一直磨磨蹭蹭不走。

  温姒又正好要处理一件要紧事,被他弄得无奈,“大哥,够了没啊,我的皮都要被你摸破一层了,该走啦。”

  厉斯年被她嫌弃得难为情。

  男人当小白兔要抱抱,本来就很丢人。

  他松开她,“那你先忙,我也该走了。”

  温姒松口气,摸摸他脑袋,“回来之后好好奖励你,三盒套一次性用完,行吗?”

  厉斯年嘴角一抽。

  “行,我回来后给腰上装个永动机。”

  温姒就是哄他,哄小孩的话哪能当真。

  她抱着电脑靠在年年毛茸茸的后背上,认真工作。

  年年亲昵地用鼻子蹭她。

  厉斯年看得嫉妒,但死要面子也没做什么,打开行李箱。

  他睁眼说瞎话,“我的换洗衣服收拾了吗?”

  温姒,“全都给你放好了。”

  “没看见。”

  温姒放下电脑走到他面前,又听到厉斯年说,“哦,看见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温姒叹口气,坐在他怀里问他,“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?”

  厉斯年不准,“T国乱,国内的违禁品在那都合法,我不放心。”

  他摸摸她的脸,如实道,“分开一个星期,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?”

  温姒干笑,“才一个星期而已,又不是一年,厉总,之前是谁说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剂品?是谁说做人不能太重感情?”

  厉斯年不承认,“狗说的。”

  “是啊,厉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