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那首歌,不管是曲子还是词,还是唱出来的声音,都格外抓人。

  沈知意几乎是一夜爆红。

  本以为那是开始,谁知道是巅峰,一直到现在她都半死不活的。

  厉斯年淡淡道,“是什么货色,拿出来用用就知道了。”

  ……

  温姒一天都不耽误,约谢临州签协议离婚。

  过去很久,谢临州才回一句:今晚九点,回家说。

  晚上九点,温姒回到那套房子。

  推开门,难得看见客厅里灯光大亮。

  门口歪七八扭的丢着一双女士平底鞋。

  温姒的视线往前蔓延。

  男人的西装,女人的裙子。

  凌乱又暧昧地散落着。

  温姒抬头看向二楼的卧室。

  门虚掩着。

  里面隐约传来男人难耐的喘息声。

  温姒扯了下唇,退了出去。

  真猛。

  怀孕一两个月,就敢这么搞。

  过去好一会,谢临州的消息跳了进来:还没到?

  温姒平缓了一下呼吸,转身进去了。

  谢临州已经在客厅坐着。

  他眼角还有事后未消散的欲望,在温姒身上扫了一圈。

  “你常用的那只包呢。”

  温姒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,拿出戒指直奔主题道,“签协议吧,除了我结婚之前带来的东西,其他我什么都不要。”

  谢临州眼眸沉沉。

  “什么都不要?别装清高了温姒。”她坚决的态度让谢临州没有好脾气,“结婚之前你能给的都给我了,婚后两年你连班都没有上过一天,全靠我养着,离婚之后你没有了现在的优渥生活,受得了吗?”

  温姒轻笑,“要不然你好好想想,结婚两年你拿什么养的我?”

  是每个月转的那点钱,还是偶尔给的一点小礼物?

  她很宝贝的首饰,或许都是沈知意不要的吧。

  好在她没有完全失去自我,偶尔会接点工作,攒了些钱。

  温姒不再说废话。

  拿起笔利落签字。

  随后把协议往他跟前一推,“麻烦你抓紧时间,楼上还有人在等你。”

  谢临州闻言,故意刺激她,“吃醋了?她的技巧比你厉害多了,即使怀着孩子,也会用其他的法子让我舒服。”

  可温姒刚刚已经恶心过了,此刻毫无波澜,“那你真是捡到宝了,恭喜。”

  谢临州攥紧了拳头。

  他脸色冰冷,也跟着签了字。

  几乎是将笔狠狠摔在桌子上,“温姒,你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。”

  温姒看着那份单薄的协议。

  仿佛放下了千斤重的担子,浑身轻松。

  她望向谢临州,过去的一切温柔和爱意,恍惚得像是一场梦。

  “你放心,绝对不会。”

  毫无攻击力的嗓音,让谢临州的心仿佛被**了一把。

  柔软的刀子,竟然这么伤人。

  温姒作势要走。

  谢临州下意识跟着起身,一把抓住她,“温姒!”

  原本是要说点什么,突然看见她脖子上那一道暧昧的咬痕,心里的酸涩瞬间被愤怒替代。

  他沉声质问,“这是什么?你跟人**了?”

  温姒抽出自己的手,冷漠道,“你也是身经百战的人了,怎么还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。”

  她的话,让谢临州的眼底瞬间赤红。

  他粗鲁地将人拽入怀里,掐住她的脸,“那个男人是谁?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?”

  温姒厌恶至极,推搡道,“我的私事没有义务跟你禀告,你放开我!”

  “呵。”谢临州嘲讽,“我就说怎么离得这么洒脱,原来是尝到了男人的滋味。”

  他的理智被怒火烧成灰烬,一把撕开温姒的衣服,“你欲求不满不早说,我也能满足你!”

  温姒忍无可忍,直接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。

  谢临州从未挨过女人的巴掌,反应却更加强烈。

  他一想到温姒那青涩的身子在别人身下辗转绽放,就嫉妒得发疯。

  她是他的。

  该属于他才对。

  将人蛮横地压在沙发上,谢临州直接脱掉身上的浴袍。

  就在这时,楼上传来沈知意的声音,“临州,你们在干什么?”